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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6 – The King in Yellow/黃衣之王

原文

相对较少的一部分公众知道,R·W·钱伯斯的早期小说《黄衣之王》就是从这本书的传言中得到的灵感。

死靈之書的歷史(H. P. Lovecraft, History of Necronomicon)

  一個虛構的,只用一種象征煉金的顏色來形容的國王。本章將探討錢伯斯(R. W. Chambers)和洛夫克拉夫特(H. P. Lovecraft)對Peter Sinfield的詞作的可能影響,以及黃王(The Yellow King)與腓特烈二世(譯註:SSOS的Frederick II所指的都是神聖羅馬的腓特烈)的相似之處。

因此,當視覺蠕動進一個紅色譫妄的變形
希望解體成嘲笑
美麗解體為扭曲的怪奇
怪異的碰撞中生出的讚美歌
無盡範圍內的光譜點…
深紅燃燒著的,瘋狂之星…

Astrophobos by H. P. Lovecraft

在他的作品中,洛夫克拉夫特提到「神秘的名字或未解明事件,以簡短和傾斜的暗示形式,信息很少,但總讓讀者猜測其間恐怖的深溝。

The King In Yellow: An Introduction by Christophe Thill English version: Sylvain Moisan

  而在他的作品中,Peter Sinfield採用了同樣的文學手法。

  1968年,一部根據洛夫克拉夫特小說《女巫之家》製造的英國電影上映。

深紅祭壇的詛咒或深紅祭壇(CULT OF THE CRIMSON ALTAR)(Tigon/AIP)英國/1968年 C-87m。導演:Vernon Sewell
製作人:Tony Tenser
主演:Boris Karloff(最後一次露面), Christopher Lee, Rupert Davies, Mark Eden, Barbara Steele, Michael Gough
它被設定在阿卡姆(Arkham),這可能是因為它的洛夫克拉夫特風格。巫術、惡魔和神秘在一個英國鄉村的房子。一個平淡無奇的腳本..

A Lovecraft Filmology / Miskatonic University

  無獨有偶,標題「深紅國王的皇宮(Cour of the Crimson King)」與「Cult of the Crimson Altar」非常相似。
  洛夫克拉夫特在《死靈之書的歷史》中還認為,這本書是在被稱為「虛空」的沙漠中寫的。而現代阿拉伯人「稱那里为「达哈玛」,即「深红」。」

錢伯斯先生知道如何講故事。如果你想感到毛髮倒豎的恐怖,去讀《黃衣之王(The King in Yellow)》。不過你喜歡的話去讀《月亮製造者(The Makers of Moons)》,這是關於一群肆無忌憚的造假者發現了煉金術士長期尋求的黃金,抵抗化學性的分析的月光之金… 在那裡,這位夢中美人出現在英雄的旁邊,站在一個仙女噴泉旁,談論著一個神奇的城市,座椅噴香的花園,夏風的宜人聲響,充滿了蜂鳴和鐘聲。

The Men Who Make Our Novels by C.C. Baldwin

  短篇小說集《黃衣之王》最初於1895年發行,而封面上出現了蜥蜴(lizard)或火蜥蜴(salamander)的設計。在書中,《黃衣之王》是一部禁劇,也是一些故事裡提到的獰猛而超自然的實體。
  第一個故事,《修復名譽的人(The Repairer of Reputations)》講述了虛構的戲劇《黃衣之王》如何被當局禁止,以及它是如何「以其可怕的完美毒害人們的頭腦」。

  而在《死靈之書的歷史》中洛夫克拉夫特寫道:

大多数国家和所有有组织的教会分支都严格查禁了此书(指《死靈之書》)。阅读此书会导致可怕的后果。

  顯然,洛夫克拉夫特借用了錢伯斯的「禁書」靈感,意在讓《死靈之書》的地位類似於於錢伯斯的虛構劇作《黃衣之王》。
  因而洛夫克拉夫特聲稱《黃衣之王》受到《死靈之書》的啟發是錯誤的。事實情況正好相反。《黃衣之王》為洛夫克拉夫特提供了《死靈之書》的創作靈感。
  (譯註:全文中文網路上材料很多。鑒於HPL喜好口嗨(。)這段是文末HPL對RWC的玩笑。)
  而在《黃衣之王》中,有一個故事名為《龍之庭(In the Court of the Dragon)》。

在龍之庭中展現了對天主教會、傳統、禮儀、轟鳴的音樂、教堂建築的迷戀。
– The King In Yellow : An Introduction by Christophe Thill
English version: Sylvain Moisan

《龍之庭》
「敘述者首先聽到管風琴的一個音符,這聽起來錯得一塌糊塗,而他說這座歷史悠久的教堂的構造並不完全,因此據說允許了邪惡力量的進入。我懷疑「某些通常不該出現在教堂裡的東西」可能已經進入了教堂。這可能是教會需要抵禦著的黑暗力量之一…」
– Robert W. Chambers and the King in Yellow by Henrik Johnssson

在整個中世紀,至少要到巴洛克時期,天主教會都對所有的音樂都產生了強烈的影響,並提出了「魔鬼的間隔(The Devils’s Interval)」,即六個半音的間隔,也稱為「增四度」或「減五度」(譯註:就是Black Sabbath中用的三全音)。「魔鬼的間隔」在所有宗教音樂中都被禁止,可能是因為它發出的聲音…
…它在整部King Crimson的音樂裡出現。從「21st Century Schizoid Man」(例如the Cadenza),再到「Red」,「Three of a Perfect Pair」和「Vroom」,主要出現在Fripp先生的作曲和表演中。
– King Crimson & The Devil’s Interval by Brian Thomson

King Crimson總是統治著「魔鬼的間隔」。這是一個沉重的不協和音,哥特的,黑暗的聲音。在歷史上的某些時期這種和絃被禁止演奏,因為如果你在教堂裡演奏這個,一切都開始因為它的陰沉而蠕動。
– John Wetton (第二代King Crimson歌手)

「..然後我沉入深淵,我聽到黃衣之王對我的靈魂低聲說:「落入活著的神手中是一件恐怖的事情!」這是希伯來書10:31的再演繹。」
而從 《黃色秘符(The Yellow Sign)》:
「我知道黃衣之王已經打開他襤褸的斗篷。現在基督只能哭泣了。」
「我完全不知道如何解釋他與基督教的神的聯繫。但在我看來,這是非常耐人尋味而值得深思的。」
– Robert W. Chambers and the King in Yellow by Henrik Johnssson

在腓特烈二世時期-英諾森三世,天主教是允許「某些通常不該出現在教堂裡的東西」進入的。這是教會需要抵禦著的黑暗力量之一。
「英諾森四世於1254年12月去世。他的墓誌銘宣佈教皇戰勝了「龍」,——弗雷德里克二世,基督的敵人。」
– The Ecole Glossary by Karen Rae Keck

  因而不管黃衣之王的真正身份如何,在教堂的眼中,他就像腓特烈二世一樣,有很多要償還的罪名。
  是一種贖罪形式嗎?

救贖是一個實際事件,音樂是它的聲音之一。
– Robert Fripp

音樂的行動是許多可能的行動之一,通過這些行動,創造衝動的不可表達的仁慈可能衝進我們的生活,並以極度激進和壓倒性的方式引導和塑造它們,只一個的音符就可能會改變我們的世界。”
– Robert Fripp 1994, Text from “David Sylvian and Robert Fripp: Redemption – Approaching Silence

  錢伯斯探索了過去的人作為精神歸來,或以某種方式存在於現有的概念中:
  「在《德伊斯之花(The Demoiselle d’Ys)》中,德摩澤爾提到自己和她奇怪的長壽,她說:「死亡是不同的,而且可能需要幾個世紀。」她至少知道她是從中世紀活下來的。
  錢伯斯的第二套短篇小說《月亮製造者》中包括《第三十九個骷髏》。在這個故事中,一個幽靈般的牧師,他通過幾代人來完成他的復活,而從中我們發現一個關於深紅之王的簡單暗示。
  在她知道的布雷頓傳說中,這位年輕的敘述者的妻子引用了一句「穿深紅色破布的男人」,這不由得讓我們回想起衣衫襤褸的黃衣之王。


The Black Queen chants the funeral march

  雖然不是《黃衣之王》神話系的一部分,但黑衣牧師還是值得一提的。

在《信使(The Messenger)》中,黑衣牧師被揭開身份:一個在十七世紀出生死去的牧師。他背叛了他住的法國街壘,然後背叛了被派去佔領街壘的英國士兵。三十八名英國士兵和黑衣牧師一起被埋在亂葬坑裡。而他向Lys的祖先施以詛咒,並說當他的頭骨,——第三十九個骷髏被發現時,他會從墳墓裡站起發起復仇。而他確實如此。
– The King In Yellow : An Introduction by Christophe Thill
English version: Sylvain Moisan

  在《蒼白的面具(The Pallid Mask)》中,《黃衣之王》被描述得讓人想起King Crimson第一張專輯封面:
  「他的臉的可怕得讓我們認為他的模樣可能是屍體或骷髏。

  最後的國王。
  其中一個故事中的人物講述了「最後一位國王的精彩故事」。也許最後一個國王正是黃衣之王本人,最後一個真正的國王?
  但丁稱腓特烈二世為「ultimo imperadore de li Romani」。
  「羅馬最後的皇帝…」

根據但丁的說法,腓特烈二世的最後安置在一個火熱的棺材裡,在《地獄》第十冊(Inf.X120)中,與異教徒一同在第六圈。但丁訊問法里納塔(Farinata)要求法里納塔告訴他誰在那裡與他一道,法里納塔回答:「我和一千多人躺在這裡,這裡面有腓特烈二世和那位樞機主教,其餘我不講了。」(Inf. X 118-119)

Dante and Frederick II: The Poetry of History (Trans. Judith P. Shoaf) by Roger Dragonetti

  請注意在上面的段落中腓特烈二世無法與但丁交談。他在火焰中保持沉默。

「這個緘默,不安和破壞性的君主穿著燃燒的破敗黃禮服。有時是對《黃衣之王》的閱讀招致了他的到來。無論如何,他是恐怖的同義詞。國王降臨,現實在無法形容的噩夢和無法挽回的衰敗中傾倒。在某些方面,國王只是一個隱喻,一個瘋狂與死亡的象征。從其他角度來看,他依然像是個人類,比如他的野心和激情的力量(「抓住人的頭腦甚至控制住他們出生前的思想」)。

The King In Yellow: An Introduction by Christophe Thill
English version: Sylvain Moisan

也許困擾但丁的是腓特烈把異教徒視為忤逆國家的罪行,作為叛國罪的一種並承擔了所有責任。本維努托(Benvenuto)對他的評價支持了這一觀點,即他暴虐地篡奪了所有的精神面,即「全能精神暴虐篡奪(omnia spiritualia tyrannice usurpavit」(3.443)。腓特烈做了但丁在教皇中最堅決地反對的事情,——他聲稱在另一個位面擁有管轄權。

神曲的政治視點(The Political Vision of the Devine Comedy, Joan Ferrante)

聲音會造成很大的傷害。這是斯普裡奇翁(Spridgeon)提出的觀點之一…希臘人知道,畢達哥拉斯知道,甚至中世紀的音樂家也知道。這就是為什麼有象征魔鬼的三全音。音符之間的三全音或特定間隔基本是不適合你聽的。你必須記住當你聽音樂時,你的身體在振動以共感它。如果你的身體以錯誤的速度振動,所有物質都會陷進一個會自毀的頻率。我的意思是,極度低音的唱片會致癌,儘管它們必須非常一致。當然還有精神傷害,——你會被驅使著以某種特定的方式思考。

“Bang” – An Open Letter by Geoffrey P. Davis

黃衣之王

他似乎有一些人類特徵,古希臘的神也一樣。他「抓住人的頭腦甚至控制住他們出生前的思想」。其中一個故事的角色說,「他是萬王之王」。
腓特烈二世(在他的Liber Augustis序言中)中這樣描述自己:
「奇跡般地有地上王子的身份的天選之子。」

K. F. Reinhardt, Germany 2000 Years, p.95

凱撒和拿破崙的野心在這不息地想「抓住人的頭腦甚至控制住他們出生前的思想」的野心前都要遜色。
對於他的西西裡臣子,腓特烈提到自己與凱撒般強大,——或將自身提高到凱撒的高度。

The Emperor Frederick II von Hohenstaufen Immutator Mundi , by Thomas Curtis Van Cleve, p. 242

腓特烈被他身在第七圈的最親密的顧問之一彼埃尔•德拉•维涅(Pier DellaVigne)稱作凱撒與奧古斯都。(Inf. XIII 59, 66)

Dante and Frederick II: The Poetry of History (Trans. Judith P. Shoaf)
by Roger Dragonetti

  路易士後來檢查了希爾德雷德的圖書館,並評論:「你只有拿破崙嗎?」…錢伯斯對歷史非常感興趣,寫了許多歷史小說。
  使凱撒和拿破崙都為之遜色的可能便是黃衣之王。還有誰能在人出生前就控制住思想呢?值得注意的是,「他萬王之王」。這個「萬王」包含哪些?也許拿破崙,他是個皇帝。那為什麼不會包含凱撒呢?這想法很耐人尋味:這萬王之王自萬物起源之時就在影響人類嗎?

黃色

從積極的一面看它的顏色與黃金和太陽相同,因而與神相聯繫,與君主和皇帝相聯繫。在舊時代,帝王充當神與人之間的仲介人物,實現了兩者之間的合成。
在財富與衰敗、善與惡、生與死之間,黃衣非常適合為錢伯斯創造的令人不安的帝王。

Robert W. Chambers and the King in Yellow by Henrik Johnssson

  如前幾章所說,腓特烈二世實現了許多不同元素的總和。作為一個超自然的整體,人期望他表現出類似的特質。黃色和紅色(深紅)都代表煉金發展階段,而紅色是最後階段(煉成/Perfection)。如第三章所述,黃色表示從這個最高階段的回歸或衰減。
  史蒂芬·金將洛夫克拉夫特列為主要影響他的作家,而他無疑非常熟悉錢伯斯的作品。此外,深紅國王(The Crimson King)已經出現在史蒂芬·金的至少兩部小說裡:《失眠(Insomnia)》和《黑房子(Black House)》。在《失眠》中,史蒂芬·金暗示了虛構的洛夫克拉夫特系宇宙觀,而深紅國王扮演的角色與《黃衣之王》中的形象相似。

黃衣之王(戲劇)

這部劇作本身就是最大的謎團。這顯然是一個高品質的作品,但它摧毀了它的讀者的精神和心智。引用希爾德雷德·卡斯塔涅的話:
「我祈禱上帝會詛咒作者。因為作者用這個美麗驚人的造物詛咒了全世界,在簡單中展現恐怖,在其真理中展現其的不可抗拒——整個世界現在都在黃衣之王面前顫抖。當法國政府沒收剛剛抵達巴黎的譯本時,倫敦人當然變得渴望閱讀。眾所周知這本書是如何像傳染病一樣傳播,從城市到城市,從大陸到大陸,禁止在這裡出版,在那裡被沒收,被媒體和講壇譴責,甚至被最先進的文學無政府主義者審查。」
注意,他說有人翻譯了這本書。誰翻譯的,從什麼語言?

Robert W. Chambers and the King in Yellow by Henrik Johnssson

  洛夫克拉夫特將他的作品《死靈之書》的翻譯過程完全地引用了腓特烈二世的。
《死靈之書的歷史》

在接下来的一个世纪里,有些实验者受它的鼓动进行了一些可怕的尝试,最后牧首米哈伊尔下令查禁并焚烧了此书。从此之后关于它的传闻一直晦暗不明。但是中世纪,1228年,奥洛斯·沃尔密乌斯编译了一份拉丁文译本。…在拉丁语译本出现后不久,1232年罗马教皇格列高列九世查禁了此书的拉丁语版本与希腊语版本,这也引起了部分人的注意。
在教皇格雷戈里九世統治期間,阿拉伯語文本的翻譯主要是通過腓特烈二世進行的。

在教皇(格里高利九世)的禁令下,腓特烈二世在他的各種旅程中,——特別是在他的十字軍探索中,保存了許多希臘和阿拉伯文手稿,並費盡心機讓那些有關醫學的文稿被保存和研究。

《科學與神學的戰爭史》(A History of the Warfare of Science with Theology, Andrew Dickson White Ph.D.)

  洛夫克拉夫特將腓特烈二世與《死靈之書》聯繫在一起的原因包括:
1. 腓特烈二世和錢伯斯一樣,與一個臭名昭著的虛構作品有關。

教皇格里高利九世指責腓特烈是一部作品《三無賴論文(De Tribus Impostoribus)》的作者。這部作品已經找不到了,——假如它真的存在過。

Gibbons in “Decline and Fall of the Roman Empire Chap. lix.

2. 邁克爾·斯科特(Michael Scot):這位蘇格蘭煉金術士和巫師是1228年同齡人裡最著名的巫師,專門為腓特烈二世工作,甚至在第六次十字軍東征時陪同他到聖地。除了成為皇室占星家之外,他主要的工作之一就是翻譯阿拉伯文本。

正如人們所料,巴勒莫院(The Palermo Court)的多語種性質吸引了來自歐洲各地一些最有成就的語言學家。特別是在腓特烈二世的影響下,一些基督教和猶太教翻譯在巴勒莫工作,將阿拉伯語文本(其中一些文本本身是希臘語譯本)譯成拉丁文。英國人邁克爾·斯科特是西西裡法院和托萊多大翻譯中心之間的連接,他在1217年至1220年之間工作過。

The Linguist of Ancient and Medieval Days by Ruth A. Roland

他從西班牙回來,指揮著無數的惡魔僕人,並擁有一本名為《魔書(Book of Might)》的典籍,裡面裝著釋放或約束他們的咒語。
邁克爾·斯科特對身邊的普通人感到恐懼。當他去世時他被火葬,而那本《魔書》被掛在他墳墓附近的教堂牆上。但幾個世紀以來,人們拒絕打開書,甚至拒絕觸摸它,因為害怕它放出魔咒造出的怪物。
當然,他們害怕的原因是斯科特與全宇宙的敵人站在一起,他危及自己,危及附近的人,以至危及自然世界的秩序。

Wizards – Masters of Forbidden Arts

而一個想法永遠不能消失,——黃衣之王和另一個帝王之間存在聯繫,同樣也是瘋狂和死亡的象徵,但穿著深紅色的衣服:我們在英國樂隊King Crimson(1969年)的第一張專輯中遇到的那一個。
標題歌曲《In the Court of the Crimson King》的最後幾節:
The yellow jester does not play, but gently pulls the strings
黃色弄臣默不作聲,只是優雅擺弄提線
And smiles as the puppets dance, in the court of the Crimson King
微笑地欣賞木偶們表演,在這深紅國王的宮殿

The King In Yellow: An Introduction by Christophe Thill
English version: Sylvain Moisan

說這話時,火焰似乎暫時變暗變紅。傑克希望他能相信這隻是他過度緊張形成的錯覺,但他不能。——「深紅國王。」他說。
「是的。他的身體是被關押塔頂的牢房裡,但他有另一種化身,一切都是真實的,這生活在坎塔阿巴拉(Can-Tah Abbalah)——紅國王的庭院(the Court of the Crimson King)。

《黑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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