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lysses: The Musical
這是一些關於專輯《Islands》,與被廣泛認為是最偉大的小说的詹姆斯·喬伊斯的《尤利西斯》之間的關係性的笔记。
被問及《尤利西斯》是什麼時,喬伊斯如此解释:
我在里面设下了很多謎題和迷宮,這些東西能讓教授們針對我想表達什麼而忙上幾個世紀。這是永生的唯一方法。
“那是威爾(莎士比亞)慣用的手法。”約翰·埃格林頓辯護說,“我們現在就不能把北歐神話和喬治·梅瑞迪斯的長篇小說的摘錄聯結在一起,穆爾就會說:‘這有什麼辦法呢?’他把波西米亞搬到海邊,讓尤利西斯引用亞里士多德。”
Ulysses: Scylla and Charybdis
而在Circe,《尤利西斯》的高潮章節,詹姆斯·喬伊斯描繪了這本書的主角之一:利奧波德·布魯姆陷入黑暗而得到救贖。而在《Islands》,水手的故事也描繪了陷入黑暗的過程。
Circe
‘Circe’一章發生在一家位於都柏林紅燈區中泰隆街82號的妓院。喬伊斯稱其為夜城(nighttown)。當布魯姆與斯蒂芬經歷幻覺時,幻想與現實的界限於這裡重疊。布魯姆的幻覺大部分與他的性慾有關,他想象著關於他的祖先、婚姻、受虐傾向與向女性的變性。妓女貝拉的形象與《奧德賽》中的喀爾刻相似,她迷惑了奧德修斯的部下們,並把他們變成了豬。她把布魯姆變成了她想象之中的“完美的豬”,而斯蒂芬打破了喀爾刻在他與布魯姆身上設下的魔咒,當他喊著“nothung”並打碎吊燈,小說的高潮部分便拉了。這一章的故事可能會被人描述為無序、淫穢、瘋狂。布魯姆設法從死亡中創造生命,從混沌中創造寧靜。
而《尤利西斯》中還有一個水手的故事。在‘Circe’後面的一章’Eumaeus’中,一名水手聲稱他在環遊世界七年後剛剛返回都柏林,但還沒有回到家裡看他的妻兒。在《奧德賽》中,奧德修斯被警告“無知的人靠近它們然後聽見塞壬之歌,然後他們永遠沒有回來,永遠沒有和妻兒團聚。”而本章(Eumaeus)結尾如下:
他們走一程又停下腳步,隨後又走起來,繼續交頭接耳地談著(車把式當然被排除在外)。內容包括男人的理智之敵塞壬,還夾雜著同一類型的其他一系列話題。
Ulysses: Eumaeus
而在‘Circe’中,布魯姆想到了女人的自毀的天性,——即The Letters的主題。
眾多最富於魅力和狂熱的婦女也紛紛自殺。有用匕首刺胸口的,有自溺的,服氫氰酸、附子或砒霜的,割動脈的,絕食的,縱身投到蒸汽碾路機輪下的,從納爾遜紀念柱頂上跳進吉尼斯啤酒公司那巨大酒桶裡的,還有把頭伸到煤氣灶底下氣絕身亡的,用時髦的褲帶自縊,或從各層樓窗口跳下的。
Ulysses: Circe
就好像在Ladies of Road,食物隱喻被用來描述性在同時令人愉快也令人不安,而在《尤利西斯》:
喬伊斯,在Lestrygonians中,描述食物既令人愉快(發光的酒在他的味覺徘徊)又令人厭惡… 同樣,喬伊斯形容性亦是愉快又惡心的。
Lestrygonians的幾乎全章都致力於對食物的各個方面進行類似的探索,自食物探索到如同食人。本章以利奧波德·布魯姆投餵海鷗開始。最奇怪的是,他投餵它們“嗎哪”,抱怨它們不發出聲音(“可是連呱的一聲都沒叫),仿佛他認為他的“嗎哪”能公平交換它們的歌聲(他提供的精神寄託)。《Islands》中繼承這個序列,食物隱喻首先使用,然後是海鷗的歌對主角的精神性的投餵。
在《Islands》的標題曲目中,主角變得很喜歡水。在《尤利西斯》的‘Ithaca’中,討論了利奧波德·布魯姆為什麼欣賞水。
回到铁灶后,这位爱水、放水、运水的布卢姆,赞美了水的哪些属性?
Ulysses: Ithaca
它的普遍性,它的民主的平等性,以及保持着它自身求平的本质。用墨卡托投影法在地图上所标示出的浩淼的海洋;太平洋中巽他海沟那超过八千噚的不可测的深度;永不消停、后浪推前浪地冲刷着海岸线每一部位的波涛以及水面上的微粒子;水的单位粒子的独立性;海洋变幻莫测;根据液体静力学,风平浪静时它纹丝不动;根据液体动力学,小潮大潮时它便涨了起来。………………它那清除污垢、解渴、灭火、滋养植物的性能;作为模范和典型,它的可靠性;它变化多端:雾、霭、云、雨、麦、雪、雹;并在坚固的消防龙头上发挥出压力;而且千姿百态:湖泊、湖岔、内海、海湾、海岬、环礁湖、环状珊瑚岛、多岛海、海峡、峡江、明奇、潮汐港湾、港湾;………………水无所不在,占人体的百分之九十;在沼泽地、闹瘟疫的湿地、馊了的花露水以及月亏期那淤积污浊的水塘子,水所散发的恶臭充满了毒气。
而在全書的另一高潮章節‘Ithaca’,對立的統一(或布魯姆對其anima的接受)代表夫妻的團聚,對對話的反應。
這種節奏性的交互是塔羅牌‘世界’上與Formentera Lady中展現的舞蹈。
在小說早期,喬伊斯介紹了輪迴轉生(metempsychosis)的概念。“靈魂的遷移”,布魯姆如此解釋,“有些人相信… 死後我們繼續住在另一具身體裡,那是我們曾住過的。他們稱之為輪迴(reincarnation)。幾千年前我們都在地球上生活過…他們說我們忘記了,有人說他們記得過去的生活。”。喬伊斯允許讀者將布魯姆視為奧德修斯的輪轉,將斯蒂芬視為帖雷馬科的輪轉。
Classics 100; James Joy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