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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10Pg13 – Death Seed/死亡之種

原文

Death seed blind man’s greed
Poets’ starving children bleed
Nothing he’s got he really needs
Twenty first century schizoid man.

  由於科學不重視詩歌,在一個過於物質化的社會裡,詩人的作品(「兒童」)可能會被忽視,或可能被誤解。但還有另一種解讀這段話的方法。詩人和弗蘭肯斯坦博士一樣,可能如此癡迷於自己的作品以致忽視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瑪麗·雪萊的丈夫珀西·雪萊就是這種情況。

瑪麗被高自我而充滿創造性的怪物一樣的男人包圍著,——拜倫勳爵和珀西雪萊。與怪物不同,他們認為自己是人類不公正的受害者。他們全神貫注於個人的痛苦,無視離他們最近的人的感情和權利,特別是其子女。就在《弗蘭肯斯坦》最初寫作前幾個月,拜倫被公開指控拋棄他的妻子安娜貝拉和他們的孩子奧古斯塔·阿達。1816年夏天幾個月後,珀西·雪萊的第一任妻子哈里耶特在蛇形湖上自殺,部分原因是由於珀西的過失,她的處境非常惡劣。珀西的子女伊恩特和查理斯被收入了國家的監護下,——由於珀西從未試圖與他們溝通或提供監護。儘管他為個人監護權而戰。
儘管他們第一次關係失敗,雪萊和拜倫成為疏忽的父親,因為他們孩子的死亡部分是由於他們的冷漠。克拉拉·雪萊死於珀西的監護疏忽。他堅持瑪麗和嬰兒乘著一個緩慢的覆蓋馬車去檢查。儘管克拉拉的健康情況不佳,這次旅行卻是在最熱的義大利天氣進行的。她在威尼斯中途脫水、瘦弱地死去。
威廉死於羅馬的蠕蟲(胃腸炎)。醫生曾建議威廉搬到天氣涼爽的地區,但由於他們的社會交際,雪萊一家在悶熱的氣候中保持的時間太長。伊拉娜,——一個神秘的孩子,也許由克雷爾或女傭出生,她在進入那不勒斯的家后死亡。雪萊將她存放在那裡。
儘管他的孩子們死了,普羅米修斯精神仍生活在珀西。他在家庭危機最嚴重時完成了他壯麗的詩《解放了的普羅米修斯(Prometheus Unbound)》。

Frankenstein: Monsters at the Margin


Nothing he’s got he really needs

關於文化層面,它的特點是人們可以稱之為普羅米修主義:一種狀態,通過大規模的世俗化,我們到達了馬克斯·韋伯(Max Weber)所說的世界失語(disenchantment of the world)。宇宙失去了它的神聖性,人類與神的聯繫被切斷了——同時,他們把自己視為環境和宇宙的主人/征服者,取代了那頂他們失去的保護傘。
這種泰坦的、普羅米修斯式的思想自然而然推動了十七世紀科學革命首次將科學探索系統地將所謂的實用藝術和手工藝聯繫在一起。

Religion, Science and Environment: A Synthetic View


blind man’s greed

在無意識的層面上,貪婪的目的主要是完全挖出、吸乾、吞噬乳房:也就是說,它的目的是破壞性的內注,而嫉妒不僅試圖這樣搶劫, 甚至把惡意…傳染進母親,首先沿著她的乳房,以攪亂和破壞她。

Melanie Klein,1957;181

因此,我們得出世界的徹底去神聖化,並將其縮小為滿足人類無限希望和雄心壯志的巨大機器。

Religion, Science and Environment: A Synthetic View

第二個黃道星座是金牛座。
金牛座有財政和物質主義的能量。公牛關心的是收益,利潤,他可以表現出可怕的固執,並傾向於拋棄一切。他有強大的貪婪感。

Taurus

金牛座… 「貪婪」和「滿足」如果不是你的名字,那就是你的中間名。如果一件東西吸引貪得無厭的胃口並能解決貪婪的利益,你會做任何事情去把它握在手中,——無論動物、蔬菜或礦物。你不斷尋求獎勵以刺激你的五感。金錢和財產支配著思想和統治生活方式。如果有利潤,你會驅逐你身無分文又喪偶的祖母!

What’s Wrong With Members of All Twelve Signs—But Not You!


Death seed

1946年,梅蘭妮·克萊因將費爾拜恩的短語與她自己的話聯繫在一起,稱最早的發育階段為「偏執-分裂狀態」,以強調分裂和迫害焦慮的共存,這種焦慮源於死亡本能的運作。克萊因稱,孩子出生時有足夠的自我來害怕死亡,而面對自己的仇恨它感到害怕崩潰:「解體和徹底毀滅的恐怖是死亡本能在內部運作激起的最深的恐懼」。

Essentials of Kleinian Theory

儒勒·凡爾納(Jules Verne)的技師談及塔納托斯(Thanatos)並導致自我毀滅。其他十九世紀的作家,如《弗蘭肯斯坦》的瑪麗·雪萊、《化身博士》的羅伯特·路易士·史蒂文森、《隱形人》中的H.G.威爾斯和《島》的莫勞博士中,也造就了與感覺和關係性疏遠的科學家英雄,並痴迷於身體的物化和技術操縱。他們是支離破碎和四面楚歌的人,而他們的怪物,——乃至他們自己的死亡是一種自動生活切除的形式。在每種情況下,技術在文化上都是以排除Eros的方式構建的。

Prometheus deux Machina

我們等到爆炸過去,走出避難所,一切非常莊嚴。我們知道世界已經不一樣了。幾個人笑了,幾個人哭了,而大多數人保持沉默。我記得印度教經文《Bhagavad-Gita》中的臺詞:
「現在我成為死神,世界的毀滅者。」

Robert Oppenheimer, upon witnessing the explosion of the first A bomb

人類活著是為了毀滅。他們為了生存而毀滅。這是一個苦澀的真理,但它與過去一萬年人類行為的結果相對應。

Advocatus Diaboli

艾斯利從人類在地球上出現的那一刻起就描述了人類的高傲:「正是隨著人類的到來,一個巨大的洞似乎在大自然中打開,——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旋轉得越來越快,消耗了肉、石頭、土壤、礦物質,吸吮閃電,從原子中抽走力量,直到大自然的古老聲音被淹沒在不再是自然的東西的雜音中。這些東西是鬆散的,敲著世界的心臟,一些邪惡而無規則的,——它不太可能被自然產生引出,它是巨人,而在最後巨人將反抗它的主人。

Francis Bacon’s Philosophy of Nature

在這個時代我們面臨著一個問題:「意識的原子化」。世界,或者更確切地說,我們的精神鏡像,已經爆炸成殘渣。其結果是一個巨大的毀滅,它掩蓋了宇宙的輝煌,無限關聯性。宇宙是它的物件。在我們瞭解世界的努力中,我們無限地把它分割成彼此之間很少或沒有關係的脫節小類。正如葉芝在本世紀初預言的一般,它的行句這樣優美正是因為他們是如此簡潔:
事物分崩離析,中心不堪其重
僅僅是混沌在世界上鬆動

Healing the Broken Mirror

  在歌曲的末尾,隨著心靈和情感的馬在相反的方向上奔跑得越來越快,二十一世紀精神分裂人的靈魂無法解決內心的衝突,無法達到和諧,陷入混沌狀態。
  二十一世紀精神分裂人,一座描述技術狂妄的紀念碑,意在描繪被差異化的思維功能是最為惡劣的:冷酷,非人性的嚴酷的邏輯。但第一張專輯中的歌曲又代表著向整體性的進步,並且已經遠離了自我。他能夠承受。這一刻,精神分裂症的人最大的脫節點,本身就是一個再生的過程。就像太陽準備開始上升一樣,心靈的鐘擺也準備著向整體迴旋。

Shevirat ha-Kelim,船舶破碎:七下質點粉碎。即使最高的質點沒有被粉碎,也從高處朝著低處陷落。
自我的結構不足以使人控制其無意識心靈的能量和意象。這些結構必須被破碎,造成混亂、脫節和危險但必要的狀態,最終才可以產生新的自我。意志和智慧的地位已經下降,理性再也解決不起它道路上的所有困難,自我已經消沉了。
當代新榮格派心理學家詹姆斯·希爾曼(James Hillman)為我們對這個符號的心理解釋提供了關鍵。希爾曼認為,心理學普遍將精神病理學,以及隨之而來的「分崩離析(falling apart)」理解為治癒疾病的經歷,或者充其量是導致自我或自我重組的階段(Hillman,1977)。然而,希爾曼認為這種「分崩離析」是我們自己生活的核心,並且和我們的獨特性和個性有著密切的聯繫。希爾曼認為,沒有內心的「解構」感的靈魂根本不存在。他引用弗洛伊德的話說,我們只能在病理物質中“捕捉”無意識,並辯論道,正是通過我們的主要和次要的生命危機,通過我們與死亡的對抗以及我們不可思議的“瘋狂的”差異感,我們才能瞥見無意識的混亂。而無意識的混亂是心靈的根源。從上講,只有當「船舶破碎」時,個體才能成為真正的人類。

The Lurianic Kabbalah: An Archetypal Interpretaion
Sanford L. Drob, Ph.D.

賴克認為,神秘主義「在結構上接近精神分裂症」。他通常能理解整體事實,雖然只是像在鏡子里一樣。他說,在一個有點不同的背景下,「神秘達到現實的畫面,其中真正的過程被扭曲,彷彿在鏡子裡一般,不和客觀相同。」有趣的是Reich在他的著作中不止一個地方使用了鏡子的類比,在神道教的寺廟中,有一面鏡子象徵著這樣一個事實:要看到現實,人們必須看到自身和自我的虛幻本質,看到獨立實體的現實。從另一個角度看,這不是現實,而是一種「幻覺」。科爾裡奇(Coleridge)在寫到這裡時,更簡潔、詩意地描述了這種分裂為「半個頭腦在看,半個頭腦在創造」。

Orgonomy and Mysticism
Richard Schwartzman, 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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